2008年5月17日
像某篇博客里写的那样,随着救援、伤亡数字、捐款等一系列频繁出现的字眼在身边不停轰炸,神经已经彻底麻痹了,所以别在我面前谈同情心,那些表面化的东西留给你们自己去认真演绎吧。
今天,我看见很多人在把这次灾难当成饭后的谈资,包括我在内,所以这应该算是典型的流氓假丈义。早上9点去5楼会议室的捐款横幅上签名,后来陆续来了一些企业往捐款箱里塞钱,全是形式主义,结束后是不是得有一书面材料汇报上去呢?这种爱心献得有点儿拧吧。
我总是很懒。
开始写开始写。
女同学也按顺序来。先说李莹。和李莹是幼儿班同学,一年级以后她转到了矿小,四年级时又杀了回来,我对她的深刻印象是从五、六年级开始的。那时侯我们同属于一个田径队,非常巧的是我们又都属于全能型选手,无论跑长的还是跑短的成绩都不错,每天早晚一块儿跟着刘丙义老师训练。李莹跑步的姿势非常漂亮,腿摆得很高步子抻得很大,教练经常把她当成女生们的标杆儿督促女生们向她学习,跑步。最初我们之间没什么话,她跟女孩儿堆儿里领圈我扎男生堆儿里滥竽充数,随着那什么什么我们之间的交流也与日俱增,反正我开始对她有了好感,她应该也不讨厌我吧?一天下午洪金金走到我课桌跟前不经意地丢给了我一张纸条儿,然后若无其事地冲出了班级。见她走后我在桌子后面把叠得工工整整的纸条悄悄地打开来看,上面写着:洪金金、李莹、周春贺想和你成为永远的好朋友,如果你有意的话到教室外面来,我们等着你。为了李莹我忐忑不安地走到了教室外面,他们仨正看着我笑呢。就这样稀里糊涂地成了朋友,只是,心中疑问,有周贺和洪金金什么事儿啊?尽管我知道洪金金对我有好感可是我压根儿对她没感觉。过新年的时候李莹送了我一张贺年卡,上面是一个摆着祝福祈祷造型的短发小女孩儿,背面写着愿我们的友谊地久天长,学(好)友李莹。当时收到这张贺年卡以后我立马就热血沸腾了,心里开了满山的金达莱,红彤彤的,所以至今仍保留在我那装满了信件的书包里。六年级那年的冬天我们没日没夜地训练备战一年一度的越野赛,不知道什么缘故我上了点儿火,火退了以后在人中的地方留下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疤痕,在镜子里看上去像一个倒霉沮丧的小日本鬼子,为此我曾深深地自卑。终于等到了越野赛的那天,一清早我们换上了比赛时穿的衣服急急忙忙地赶到了学校办公室集合,等待那辆运送我们到达目的地的三轮车。因为有伤大雅加不敢正视我喜欢的人,只好一直低调地头也不抬跟谁也不说话。三轮车来了以后第一个冲了上去把身体扭向一边,透过余光发现李莹也迈着小碎步朝着车子的方向走了过来。本来她是可以双手一撑像练轻功一样把自己送到车厢里的,可是她把双手伸向了我。这种意外的动作惊得我有点儿不知所措,同时心里又满怀着幸福,于是我把热情的双手递了过去。如果不是形象欠加的话在第一时间我肯定会把握住机会的,只是,机会总是留给那些有准备的人,临毕业再也没有表白的机会了,听说她现在在北京。
她还是很漂亮的。
前面说了,洪金金也向我表达过好感,可是我一直打马虎眼一直跟她可以地保持着距离,这写皆源于我“从一而终”的恋爱观。
吴颖,原本她是佛寺中心小学的,后来她爸来我们这儿做煤场,而我爸他们之间相互认识,我们也就慢慢地熟悉了。她爸叫吴行军,好象是税务所的,大人们都管她爸叫小吴,背地里我也这么叫。她爸在项飞家门前租了一块儿地干他的买卖,放学以后吴颖就跟着他爸屁股后面挨家乱窜。有次跟她爸来我们家新盖的房子时见到我还很不好意思,当然,我也羞得躲到了外面。印象里项飞虽小,但泡妞的欲望似乎已经暗暗滋生了,似乎总能见到他纠缠吴同学给吴同学制造这样那样的麻烦。小男生喜欢某个小女生的话都喜欢制造些麻烦营造些哗众取宠的气氛,揪辫子都算是轻的,所以我得出结论:项飞喜欢吴颖。
邓丽莹,一个典型的好学生班干部,什么事儿都做得很好很强大,是老师面前的大红人,是全班女生的眼中钉全班男生的梦中小情人儿。那时候过年不流行贴毛宁杨玉莹在一起的年画么,上面写着:金童玉女。王亮和邓丽莹就是我眼中的金童玉女。邓是我们班的女班长,她家就住学校对面,有时学校停水我们就抬着水桶去她家接,顺便参观一下女班长家的格局。时间长了她总是打着有人去她家抬水的幌子赖在家里迟迟不去学校,多少回了,我接水时都看见她在饭桌上孜孜不倦地撕扯着那只血肉模糊的馒头。她对我还算亲切,某一天中午在她家玩儿时还送给了我一个红彤彤的苹果。这些年我认识的好学生对我都还算亲切,我很欣慰我很欣慰。只是,好学生都没好报么?至少后来她的学习一落千丈,大学也没读吧?高中时的一个暑假见她和一个男的在马路上闲逛,我确信是她,只是再也不漂亮了再也不像我心目中的那个光辉高大的形象了,也许是当时的审美观不成熟。
于丹丹是我们班的文艺委员,同时兼任我们班的另一朵鲜花,是广大狼崽子们背地里追逐的对象。我也很喜欢她,把她当成女神一样看待,有种高高在上的感觉,需要仰视。每当她跟我们一起劳动时这种个人崇拜更加地深入我心,认为这样一个小美女是不应该跟劳动扯上关系的,这种感觉就像和总书记一块儿植树一样,浑身充满了干劲儿。不过现在看来于丹丹一点儿也不漂亮,说话声音也不好听。那会儿于丹丹跟我哥是学校的值周生,我哥背地里总造我喜欢于丹丹这个既成事实的谣。幼儿园的一次放学的路上,我走在武佳的后面,走着走着看见他拐到了于丹丹家门口扒着门缝往里瞧呢,我也凑了过去,想一探究竟。5+被我拍向他后背的手吓了一跳,见是我随即笑了起来冲我飞眼神儿。我心领神会把头探了过去,透过门缝看见于丹丹正在自己家院子里蹲着小便呢,OMG,打那以后她在我心目中的女神地位再也没有保住。
刘敖丽本名叫敖伶俐,后来她父亲得病去世了,她母亲改嫁了一个姓刘叫刘铁子的小个儿男人,她和她弟也跟着改了姓。她弟我们俩关系比较不错,原来叫敖大勇现在叫刘敖勇,她妈现在还总是用蒙古族腔调叫他大勇呢。刘敖丽长得既不像蒙古人又不像中国人,乍一看特别像一个俄罗斯混血,眼睛很大眼窝很深,皮肤也很白,仔细一看还不如乍一看呢,她不张嘴说话时肯定会被误认成一个远道而来的国外友人。她和吴颖是闺蜜。小学后期被齐超公然以自己老婆相称,不知道她心里乐不乐意,反正齐超非常满意,时不时地对她进行精神肉体上的双重骚扰,直到她喊出讨厌为止。看得我急在眼了火在心上,没辙,我们之间没什么关系。她们家后来变富裕了,她妈开了一砖厂,同时干了一届村长,攒了一定的银子,在老房子的前面盖了一个三层小楼,每年的年三十他们家都买不少的鞭炮,持续爆炸声在30分钟以上。高中时的一个下午我从小天鹅浴池出来时和刘敖丽碰见过,她正往小天鹅的方向走,我们简单聊了几句,之后就再也没了联系,仅此而已。
朱冬梅,前面说了她经常帮我抄歌本,她一直是个好孩子,我们目前没有联系,听说她结婚了。
李庆玲,很白很高,像个蜡人。我们也不熟,几乎没怎么交流过。
王东,女性,现在成了白玉权他嫂子白玉清他媳妇。印象里王东的学习不太好,跟郭丽丽组成完美搭档给老师出过不少难题,是女生当中老师口诛笔伐的不二人选。谁知道现在竟然成了我哥的铁瓷白玉清的媳妇,这个世界太小了,他们家的孩子起名叫白岩松。
郭丽丽,王东死党,大高个儿,精细身材,我曾亲切地称呼她为妖腻大姐,源于动画片时间飞船。她在我面前表现得像一个体贴的阿姨,也许是我长得小吧?5年级时的一个早晨,不知道因为什么缘故我跟我妈吵得不可开交,可能是想买什么东西我妈没答应吧?我妈把当作早饭的蛋糕递到了我面前时被怒不可揭的我用激动的双手撕成了碎片。这一幕被更加暴戾的我爸看见了,几句呵斥就彻底征服了我,拿起书包灰溜溜地跑向了学校。从上学第一天起我妈从没给我送过饭,也从没接过我放学回家。可是那一天上午,我妈拎着两盒康师傅碗面去学校看我,把感情用事的我激动得够戗,早上发生的那些事儿全都在一刻间忘在了脑后。那时同学们还很少能吃到这种盒装的方便面呢,尤其午饭时间当我泡好面后,在弥漫的香气中有些人已经开始不经意地朝我的方向投来羡慕的眼光了。我要说的是郭丽丽,她径直走到我的跟前一动不动地注视着我,看得我非常地不好意思。拿起叉子递向她并问道:你来点儿吧我吃不了。她咽了咽口水笑着说:你吃吧我不吃。同时眼睛一刻也没离开桌子上的康师傅。
宋颖,说起来我们两家还有亲戚,可是我一点儿也不喜欢跟她玩儿,因为她长得不漂亮,性格也很古怪。尤其齐超这种喜欢打击弱势群体的人更是喜欢讽刺挖苦她,总是给她制造出不断的麻烦,他们两个人我都不喜欢。去年回家时听说她好象跟一个人私奔了,真浪漫。
插播一男生,叫丘占胜,黑龙江省德都县人。他好象是跟着父母到这边来的吧?刚来的时候很野蛮很暴力,有事没事总爱跟别人摔上一跤,这个别人往往会是我…所以有些时候力不从心的弱小的我很讨厌他,瞧他那虎背熊腰的身板好意思在我面前耀武扬威找自尊么?我禁不住在心里否定了他强大背后的懦夫的表现。后来我们怎么就成了莫逆了呢?不知道,反正他很多事都听我的,临走的那天班主任挂着泪水带领全班同学去给他送行,他也哭得唏哩哗啦的,并保证以后一定会回来,好像还跪在地上磕了头吧?我一滴眼泪都没留,躲在人群后面默默地注视着这一切,甚至连再见都没对他说一声。
刘丹,我的同学兼队友,印象不深,只记得她平时不怎么说话,一旦说起话来好象还挺掖人的。
张丽,长头发大眼睛,跟5+传过诽闻,分班以后担任2班文艺委员。幼儿园时她们女生玩儿摇大绳我进去捣乱,一个鱼跃冲顶不小心把头撞在了张丽的脑袋上,一下子把她给撞哭了,坐在地上满脸泪花哭着喊着要把我告老师。这个举动把我也吓坏了,听说她要把这事儿告诉马老师以后我立刻就投降了,更多的泪水从我的眼睛里涌了出来。张丽见我这么软弱马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拍了拍我的脑袋安慰我,许诺说不把我告诉老师了,让我体验了一回冰火两重天。
刘影,住王亮他们家房后。仅给我留下了厚厚的嘴唇这么一个印象。
耿红伟,更多的时候亲切地称呼她为耿伟,她弟叫耿超,从小儿就长了一张戏剧明星的脸,玩儿起来像一个动物园里刚跑出来的小猴子。耿伟属于长得不漂亮但学习成绩突出的那类学生,现在好象在沈阳医学院上学吧?记得当时把她当成一男的对待,自身完全体现不出女性的妩媚。
李小卓,黑、胖、矮,笑起来很中年妇女,其他不详。
